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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么喜欢上民歌的

[ 2006-05-09 00:05:01 | Author: 少年 ]
自己出了这个题,真要写了,才发现原来真的很难。写个自白书,清晰疏理过去谈何容易,一桩一桩事情重新复现在脑海中,又不知道究竟是快乐还是酸楚。

我喜欢民歌是从花儿开始的,喜欢花儿则是因为花儿是甘肃的民歌。而我之所以开始听花儿也是因为我想更多的了解甘肃,那还是99年的事情。

我的老家是甘肃武威,古称凉州,《凉州词》那个凉州。这个地方在河西走廊的东端,文化生活贫瘠。说到河西走廊,这块像没肉的干骨头的土地真是个奇怪的地方,自古它就是个通道,丝绸之路的通道,新疆与中原交流的通道,俄国人通商走这条道,新疆人卖葡萄干走这条道,和尚们东来或者西去走这条道,康熙乾隆要平叛了也还是走这条道。因为是个通道,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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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见闻记》

[ 2006-05-09 00:03:58 | Author: 少年 ]
这两天重看了甘肃人民出版社“西北行记丛萃”第二辑里面的一本,《西行见闻记》,刘文海著,感触很深。三年前在北大图书馆看第一辑,一年前在广州看这第二辑的心情和今天都不一样。三年前是沉浸在一种发现故乡的新的惊奇当中,一年前更更多了些怀念、对故乡的眷恋,总之这两次都是满足我思乡的情结。这一次则不然,看的更细心,更为里面的民生多艰所震撼。残酷历史给我的震撼超越了寻根心愿。想慢慢读,慢慢整理,最终要基于此作出些自己的文章来。

《西行见闻录》的作者是陕西人刘文海,留学英美十多年,后来在东南大学东北大学西北大学等地教书,文中还提到汤用彤是他的好朋友。他和妻小从西安出发经过平凉定西到兰州,再通过河西走廊,在酒泉停留半年后,出嘉峪关经安西抵达哈密,最后从哈密经肃北大戈壁过额济纳旗抵达绥化,从绥化过张家口回到南京。作者决不是浏览山河自以为是的所谓行者,他关注的是民生、政治、宗教等等,对兵荒灾害多有记述,我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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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歌界的党同伐异

[ 2006-05-09 00:02:57 | Author: 少年 ]

最近听到些事情,譬如陕北一些歌手对阿宝唱陕北的民歌表示愤慨,命令阿宝不准在唱他们的民歌;譬如有些朋友对那十大歌王的生活状况表示感慨——大家都觉得他们生活不容易但实际上他们过的很不错;譬如另一些朋友对某些最近红起来的民歌手迅速成为一些综艺娱乐节目的嘉宾持不同看法。还譬如,这些民歌手正在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更为有名……再加上我们和民歌论坛的分裂以及对李亚蓉的一些说法的不满,铁证如山的证明了这样一个朴素的真理:党同伐异的派系争斗和争名为利的行为哪儿也都存在,即便在这个大家都以为会合民歌一样淳朴的小圈子里。这些原本我都是有心理准备的,只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民歌这才火了几天啊,就有人忙不迭要作甚么事儿了,这多少令我有点沮丧。
抵押了房子在北京作环县皮影演出的李戈说现在环县皮影艺人要除外演出,他几乎成了他们唯一的咨询对象。这些民歌手们如何在外讨生活,如何用他们的智慧应对外面这个世界给他们的名和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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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歌旧文两篇

[ 2006-05-09 00:01:33 | Author: 少年 ]
旧文两篇。



很巧,我在一家书店同时遇到了它们:一本《中国民间儿童歌曲集》,一张加拿大因纽特人的民歌唱片。因了这机缘,当我听着因纽特老奶奶怪怪的喉音歌曲,闲翻着我们奶奶或者祖奶奶小时哼唱的儿歌谱本时,不由觉得恍恍然若有所失。

唱片是日本JVC公司的国内引进版,1993年12月采录于加拿大多西特海角。这因纽特人实际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爱斯基摩人中的一支,但爱斯基摩意为“吃生肉的人”是异族对他们的蔑称,因纽特则是他们再单纯不过的自称,其意仅为“人”。同他们那冰天雪地的晶莹世界一样,他们的歌声纯净而又天然。30首歌曲,最独特的是一种喉音,似是双人对歌,各以气息有节奏的震动喉部和口腔,两人互为共鸣,来回反复。静静的听,很多歌儿从始至终就只有这样的气息在流动,然而不会单调,我竟觉得那是一种莫名的纯粹。纯粹里有喜悦,因为我间或听到老奶奶的笑声;有全身心的投入,因为我能感觉到那气息终止时的疲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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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民歌的遭遇

[ 2006-05-09 00:00:13 | Author: 少年 ]
一年以来原生态民歌所获得的荣光既令人欣慰,又令人感伤。如果信天游、漫汉调、花儿、木卡姆以及侗族大歌的美妙声响不是一个垂死的伟大传统回光返照的表现,那么它至少把传统复兴过程中所面临的问题清晰地摆到了人们的面前。

春节前夕,向来西部人不疼东部人不爱的央视西部频道大手笔推出CCTV西部歌手大奖赛,不经意间为原生态民歌今年的红火点了第一把火。一些在比赛中获得大奖的原生态民歌手开始在小范围内获得声名,以他们为核心的舞台演出在北京、广州等地迅速登场,票价不菲但场面火爆。8月下旬,由文化部组织、山西左权县承办的第二届“南北歌王擂台赛”又掀起了一个可被视作“原生态民歌复兴”表现的小高潮。10月,著名音乐人陈哲带领他的“滇西民间歌舞”走进京城一些大学,这再一次引起不大不小的轰动。11月初北京海淀剧院举办的“原声黄河——十大歌王演出”则为今年的原生态民歌复兴之路划伤了一个圆满而有力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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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芳琼《上西天》

[ 2006-05-08 23:58:41 | Author: 少年 ]
刚才在听朱芳琼的《上西天》,莫名奇妙的被感动了。一边听,一边和四个同事在msn上群聊表达对现在这个压迫人的单位的愤怒,上西天或许正暗合了这么一种对生活和工作绝望的情绪,“上西天,杀死你的梦吧,杀死你的梦杀死它”朱芳琼这么唱到。

广州降温了,除了我的头顶冒着热气,其他部位通通冰凉。我对女友说,这是因为我的大脑就像银河巨型计算机一样在没秒亿万次的旋转,女友笑我,说别看我头大,那脑子也就一个286,不是高速运转而是已经短路了。想想,确实如此啊,坐在电脑前,除了我的心,其他所有的部位都已经罢工了——这其中重点是眼睛、手指、屁股。我的心之所以还存有不甘,是因为今天晚上干不出活来,马上就被罚去不菲的银子。

“上你的路吧,你向前走,这是你的方向,你莫回头”。陕西小伙朱芳琼的嗓子有点秦腔的味道,具有沙砾感,流畅,绵延不绝,像个幽灵一样。第一次听这张盘的时候,已感受到这点,但仍旧有点失望,他缺少灵气,他太老实,他憋着自己,他仍旧和这个世界隔着厚厚一层,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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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风潮唱片《土地与歌》

[ 2006-05-08 23:56:48 | Author: 少年 ]
(一)

据我的了解,带三个表上文所回忆的这篇《谁来保护无形文化遗产》http://www.lifeweek.com.cn/2002-10-31/000282433.html应该是国内媒体报道音乐研究所所藏资料悲惨遭遇,最早也是最有影响的一篇文章。在这篇报道问世后,北京的一些媒体开始关注此事。我当时非常喜欢这篇文章,到处转载,结果就遭遇了这么一件事情,到现在仍旧记忆深刻。

这篇文章在发表不久,我突然收到一封EMAIL,发信人我不认识,打开一看,他的自我介绍是北京邮电大学的学生,他说他看到北京电视台关于音乐研究所的报道,很痛心,那些记录在胶木塑料磁带上的历史录音再不整理就完了,他和他的同学想,能不能利用假期空闲时间利用他们手中的技术去帮助转录整理。他说他们不知道音乐研究所在哪,看到我贴这篇文章,以为我就是作者,想问问我具体情况。语言很简单,但透着一种热烈和急切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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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咖啡馆纪事(bop)

[ 2006-05-08 23:55:47 | Author: 少年 ]
文/bop

这一两年来,我依然在北京继续我的生活,像幽魂一样在都市的地表上出没,而我的朋友,那个来自大西北的汉子,似乎被风刮起,早经到了南中国的某个地方,幻想与营生。我简直有一些怀念他,他那副落拓的样子,他那点玩世不恭的性情,他那种倔强和他那份深刻。他是个热爱穆旦的朋友,然而他更爱那些来自草根阶层的花儿。他曾经送给我的一份礼物,即是上百首他从各个角落搜拢来的民歌。他送我,是因为我也听一听民歌;他搜集,是因为他懂。

他懂的东西也不至于民歌。多年以前,他曾领我去一个叫盒子咖啡馆的地方。在那里,我看到一位姑娘,黑色的长裙,如同风中飘带一样,在桌椅之间穿梭,长发飘洒,语音柔曼,便是店主之一了。另外有两个或者三个男士,也是店主吧,客气地问来来往往的人们,煮?加糖?我们选定一个角落,顺手取了近旁的书,就着幽微的灯光,随意翻翻,并不喝什么,因为我们并不是来寻幽静的处所,只是得到消息说这里马上就要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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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尼亚“绿林好汉”

[ 2006-05-08 23:54:03 | Author: 少年 ]
台湾大大树的流浪音乐节又要开始了,这次的乐手中我只知道罗马尼亚的吉普赛乐团“绿林好汉”(Taraf de Haidouks),听过他们四张专辑,和匈牙利俄罗斯西班牙等地都很不一样的吉普赛音乐,不能说很喜欢,但听着他们常有一种感慨,这样的朴素以至于老土的音乐能够走出去,欧洲真是个神奇的地方。西班牙的那种华丽,匈牙利土耳其的那种流行色彩,以及俄罗斯的古典气息,都要比这个时髦的多。

记得他们之所以能出来是因为一个法国或是英国或是德国反正是欧洲发达国家的年轻人(似乎也是个音乐人——瞧我这臭记性!)偶然在他们的家乡看到他们的演出,后来此人便不遗余力的推介他们,这个乐团的主心骨似乎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其余的成员也都是真正的乡间音乐家。由此想到俺们的国家和民歌的拯救者。另外,人家专辑的制作水平那叫一个没话说,前几天听到石占明被左权县文化局强迫录制的那张cd,要不是石占明嗓子好,几乎就是一张垃圾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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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王朱仲禄》三则

[ 2006-05-08 23:51:29 | Author: 少年 ]
读《花儿王朱仲禄》发现几个有趣的地方。

能力超强的苏平 P147

朱仲禄特别注意民歌演唱的地方语言运用,将用方言演唱花儿提到了相当重要的程度。他曾经批评另外一位颇有影响的花儿歌手所主张的。用“普通话”演唱花儿的观点。该歌手在山东烟台演出时,把花儿套上山东话来演唱,竟然被当地人视为山东民歌,在非洲演出时又套上非洲词语,使一些非洲人当成自己的民歌,居然还问她是从哪里学来的。朱仲禄对这种所谓“有胆识的创新者”,“大胆的尝试”等等作法提出异议,认为花儿居然能被外地人认为是自己的民歌,那么花儿到底是什么?什么是花儿的特色?

——呵呵,发生这种事情,不是苏平学说山东话和非洲土语,以及把花儿全国化全球化的能力超强,就是这两个地方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民歌是什么面貌。

《阿里玛》和《爷爷孙子卖黄瓜》 P160

早在1957年,朱仲禄在西北文工团工作时,根据自己在撒拉族中搜集到的一首撒拉族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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