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场Live

[ 2008-10-18 11:07:02 | Author: 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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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听了三场本地乐队的现场。

叶尔波利和他的搭档们更像是一支成熟的现场乐队,大概也有人来疯的一面,冬不拉和鼓与观众有极强的互动性,和听CD孤零零的感觉相差很多。只是经过“每日·种树”之后,每次到酒吧听国内独立乐队的演出,都会想念大大树带来的德国调音师Christopher。这一天,冬不拉的声音就太强了,和着沸腾喧闹的酒客噪音,时时令我觉得强暴。他们受邀去台湾参加音乐节,但反恐其间,哈萨克人很不幸地沾了一小撮维吾尔人的光,领不到新疆老家发放的护照,如果最终去了,对他们该很重要。

对马木尔和叶尔波利这两位哈萨克歌手而言,因为没有接触,我一直不太理解他们的创作。听他们的歌,总感觉是这个马背上的民族固执的牵着马走进局促的黑暗之中苦苦寻觅着,其实外面有大把的光明,他们继承了哈萨克音乐的深沉和孤独的自省色彩,却没有了马背上酣畅自由的那种强悍的明亮。他们有一首《燕子》,就是那首著名的哈萨克民歌。这首歌我听过的最动人的版本是在新疆,我们从喀什坐公共汽车去麦盖提县,在车上,同行的回族姑娘用她新疆学院派的美声唱法唱的汉语版本。

另两场都是年轻人。和我一样,或者比我还年轻。广西壮族的瓦伊那是个二人组合,一把吉他一只鼓,临时加了第二把吉他。去年见过他们,今年再见,有些吃惊。他们的歌有着少年人应有的朝气和青涩,不少作品有很棒的旋律,主唱的状态也很好,很健康,去年回广西老家务农,创作了这批新作品,主题都是土地,故乡和家庭,创作力和生命力一样旺盛,他们最后顺便来了一段槟榔兄弟的老米酒,渴望北京的回谷和布都听到应该会很高兴。

来自海丰的五条人,本有五人,现在只有三条人。第一次听现场,惊喜也不小。由于语言和文化差异,我对华南的传统音乐其实很陌生,但听他们用闽南语的一支海丰话歌唱,却有非常强烈的亲切感,或许这就是方言的力量。他们的创作是另外一条路子,带着我所不了解的一种憨直和l另一种狡黠。后来和核心之一聊天,感觉也非常好,这位在番禺教书的谦逊朴素的初中历史老师兼班主任给我的感觉是一见如故。听他们的歌唱,听他的想法,心里升腾起一个念头,年轻真好啊,至少还有那么长的路可以去尝试,去纠正自己的问题,去迈向真正的成熟。
[Last Modified By 少年, at 2008-10-18 13:4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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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AFU
[ 2008-10-19 21:16:38 ]
家园的创作状态真好,但愿不会在广州这个地方被磨灭掉。
仁科和阿茂的确是一对有意思的组合,其他人加入似乎都有点多余。
Quote 少年
[ 2008-10-20 00:16:36 ]
他们现在的状态都还在摸索期,我倒不觉得目前这样的组合就一定不可改变,多多尝试是应该的。我略略担心的,倒是他们的创作欲望过盛,求新求多求特,反而忽略了基本功的训练,这恐怕是最能影响未来进退的要素,就如要练绝世武功,必先休习内力一般,如若内力不能绵延不绝,武功终不能达致臻境,虽可一鸣惊人,却终究会力竭停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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