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安

[ 2010-04-12 11:54:12 | Author: 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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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圆》是先锋光芒的闭幕片,放映厅里人满为患,通道里台阶上坐满了人,这种场面连我都觉得温暖,更何况导演。影片我觉得尚可,和蒋雯丽《我们天上见》一样,这样的生活剧不是太多,而是太少,当每个类型都有稳定而相对成熟的制作时,我们这些影迷才可以真正的幸福起来。看完之后帮朋友做一个小采访,主办方给20分钟,之前已有三四家同行轮番轰炸,每到这种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没什么可问的,那不是一个对话的环境,在导演听多了娱记式的问题之后,他如何能快速转换跑道回到电影本身来?我只准备了三个问题,他答的还好,但我没有追问的时间。

《惊蛰》仍旧是我最喜欢的他的电影。为此我问他,他的变化,他说“你说的那种对环境的对现实的敏锐,我觉得对中国的很多导演来说,都能做到,特别是他们年轻的时候,那个东西比较朴素。但我们能不能有序的,有能力组织更好的层次,通过戏剧,再次回到这个上面来?钻到这个里面,钻到情节里面,就像一个迷宫,当你的才能不能跟它抵消的时候,你就消失了,你就平庸了,这种情况下,我就是要做出选择,我要面对这个,要让我的作品能够从里面穿过去,并且再次穿出来。”——我很认同他的这个想法,也很期待。

18分钟面对面,我一直盯着他看。我知道他是陕西人,看面相,他真是。他的一些语调,甚至面部表情,嘴角抽动的方式都带着一股我熟悉的西北男人的气质,他也还朴素,亲切。采访结束回来的路上,我想,他现在还是小制作,他还是个千万级别的导演,他的下一部据说投资两亿,要拍上海滩,那个时候,他还是现在这个样子吗?我们这十年,已经见多了从青年到中年,从刚入行到大师的艺术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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