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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if Keita
[ 2010-03-25 22:27:23 | Author: 少年 ]
在听Salif Keita的歌,这个马里大腕去年出了一张新专辑,La Différence。我是最近才开始听他的歌儿的,对他的好奇始于他和迈克·杰克逊一样,是黑人,但不幸同时又是白化病患者。他显然是个“怪物”,看脸就知道。作为最有名的黑人白化病人之一,Salif Keita成立有一个基金,用以帮助和挽救非洲的黑人白化病患者。像他这样的人,在黑皮肤的赞比亚,一直被追杀,据说已经死了上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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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二 for artmap post
华语世界的乐评总爱用“探戈的Buena Vista Social Club”来强化Café de los Maestros的价值,但为何要用古巴音乐来修饰阿根廷的探戈呢?只要对探戈略有了解,听听便知它已注定是探戈的经典专辑了。探戈早已国际化,现如今不少国家都在发展自己的探戈,两厢对比,这套CD特点与价值正在于,它试图让探戈返本归宗。事实也是如此,那些经历半个世纪甚至更多时间淬炼的演奏和歌唱,低调、内敛如静默的呼吸,却处处熨帖,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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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渴望广州也能有这样的活动。据说北京几个音乐学院有,
但和台北面对公众开放的活动相比,
我猜会更缺乏公共性一些。
台湾这些方面真是我们的榜样。
附两篇朋友的介绍文章。
我一直也想写这样朴素的字。
但现在的媒体似乎都不喜欢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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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傳統儀式音樂之美
謝杰廷 (音樂研究者、音樂創作者)
泰國是一個佛教的國度,位於中南半島,像是象鼻一樣伸入安曼達海與暹羅海灣間。就像是許多亞洲的傳統音樂一樣,泰國的傳統音樂與戲劇、舞蹈密不可分,內容描述的往往是關於佛陀的故事與民間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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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理解,还是想象?
[ 2009-12-01 13:40:17 | Author: 少年 ]
宁二 for 《ARTMAP POST》
“中亚天籁”的下半场,直到最后一曲时,卡西莫夫才令我叹服。与前几曲松弛的表演相比,最后一曲《不要走!》,这位阿塞拜疆木卡姆大师开始正襟危坐、全情投入,他以高拔入云的嗓音真正赋予了自己的歌唱以灵魂,我所期待的伊斯兰教苏菲精神的迷幻境界出现了。我也终于觉到,大师的女儿卡西莫娃与父亲相比,火候还差得远呢。但此前这位穆斯林女歌手的肃穆和严谨,远比她父亲华丽却显得不够真诚的表演,更易赢得我作为观众的尊重。
果真如此吗?在反刍“中亚天籁”整场演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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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Habib Koite
南方在流浪
——第八届台北流浪之歌世界音乐节纪行
宁二 for 《优悦生活》
身材高大、满头发辫的Habib Koite抱着吉他走下舞台的时候,台北的天空正飘着毛毛雨,那是10月2日的夜晚,中秋节的前一天,台北新店碧潭的露天广场上,几百人或坐或站,冒雨感受着2009年第八届流浪之歌音乐节的魅力。真是迷人的开篇,急忙从后场跑上前去,Habib正对着台下第一排一位观众姑娘歌唱,伴着自由如流水般的非洲琴音,雨默默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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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4日,Mercedes Sosa死了,终年74岁。
Sosa和Yupanki这两位几乎是我对阿根廷民谣了解的全部。Sosa在我听来,还是个人能量太强,人超越了音乐。可惜他们都是西班牙语,不能深入了解。但无疑,她倍受尊敬与她歌曲的内容和歌曲之外的生活有关。在台湾,听到对大陆民谣最有见底的一句话是说,在政治高压之下,如果只选择以现代主义的虚无为之对抗,也太可怜了。对照索飒,此言入耳,一身冷汗。
《感谢生活》
感谢生活,生活对我意重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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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居然有个鲁米的小组。也有鲁米台版的诗集全文。台湾人从英语转译过来的译文,比我看到的从俄语转译过来的,以及可能是直接通过波斯语或者阿拉伯语转译过来的两个版本,都更符合当代的阅读习惯。但我又隐隐觉得,是不是有把13世纪的鲁米时尚化的嫌疑?
对于鲁米诗歌的理解,我总觉得我差几拍子,深入不了。譬如“爱”。鲁米很多诗,可以当作情诗,有时狂野热烈,有时却又深沉婉约。就如木卡姆的歌词,爱情是绝对的主角。我以往理解木卡姆歌词里的爱情,也只从民歌角度考虑,因为在汉族地区,民歌里绝大多数的内容,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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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宅男,大热天憋在家里蒸武威酿皮子。成功了。下次应该更好。也算多了一门手艺。
听平安隆的《JING JING》,真好听。又让我想起大陆的民谣来。冲绳的民谣,旋律很简单,和汉族很多小调歌曲一样,跨度不大,随口就可以哼唱,但特点在节奏,节奏不简单就是节拍,但这节奏对冲绳人来说,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平安隆唱这些歌儿也没有多深情款款,好像很轻易很随意就唱了。若是单独把唱拿出来,我想也不见得就能一下子把观众都震了,但加上了三线和吉他,就牛了。实际上,这一张专辑,应该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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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有幸去周围一座封闭的山里听了一场小型的户外音乐会。演奏者是在日本很多年的美国人John Kaizan Neptune(又名海山),和福原左和子。前者男,尺八,后者女,日本筝,之前对他们一无所知。露天的夜晚,在一条名曰十字水的小溪旁,有蝉鸣,鸟啼,和水流淌的声音。尤其是乐手走动之时,流动的音乐和天籁成为一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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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暹粒的酒吧街买的这张碟,盗版,10美元。那是傍晚时分,天蒙蒙黑,灯红酒绿之中突然听到木琴的声音。后来知道,这样的地摊演出在吴哥观光客集中的地方普遍存在,演出者都是伤残人士,据LP和导游介绍,他们大多是地雷的受害者。在泰国和马来西亚这样,还有法治在打击盗版,而且现代音乐发展较为成熟的地方,传统民族音乐并不好找,但在混乱的柬埔寨,各种小摊小贩和残疾人乐队都在卖。想起于坚写缅甸的一句话:“民间艺术还是这个国家的当代艺术。”
另外还买了两张柬埔寨器乐合奏曲CD,一张是婚礼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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